计算机先驱Vannevar Bush于1945年勾画出了Web的核心理念——超级链接页面,但是第一个试图去扩展此理念的人,是一个名叫Ted Nelson的自由思想家,他在1965年预想了自己的构造。无论如何,他在一个有用的范围内、部分成功地把数字比特连接起来,他的努力仅仅被其信徒的独立团队所认可。即使,在20世纪90年代为渐渐浮现的Web写代码的黑客,也很少知道Nelson或者他的超级链接梦想机。
遵循一个计算机界朋友的建议,我和Nelson在1984年进行了接触,那还是Netscape IPO的十年前。我们在加利福尼亚Sausalito市的一家黑暗的坞边酒吧里相见。他在附近租了一个水上住家,并有充裕的时间。他的口袋里露出折叠的便条,长长纸条夹在表面厚而软笔记本中轻轻摇曳。在他脖子上挂着一个绳子,上面穿着一个圆珠笔。他对我说——在下午四点的酒吧里,这种方式太认真了——因为他的计划涉及到使人类所有的知识有序化。他展示了大量的3×
虽然Nelson是有礼貌的、迷人而又安详,但是我还是赶不上他的语速。但是我被他对超文本非凡的观念震惊了。他确信在世界中的每个文件应当是对其它文件的注脚,计算机能够使它们可见的、永久的链接起来。而那仅仅是开始!他边说,边在索引卡上涂写,他勾画出这种复杂的理念:从原作者到创造者的转移,并跟踪报偿(比如说读者通过网上文档所经历的跳数,他把此叫做docuverse)。当他描述这种深入的结构中,带来的深远的、乌托邦似的益处时,谈到“transclusion”和“intertwingularity”。它好像要把世界从愚蠢中拯救出来。
我相信他。不管他是否怪异,有一天,超级链接的世界不可避免地展现在我面前了。而现在回顾起来,在网络生活的10年以后,有关Web的起源最令我惊讶的就是:没有察觉Vannevar Bush的观点,Nelson的docuverse和我自己的期待。我们都错过了伟大的思想。Netscape的IPO所引发的革命,不过是超文本和人类知识的皮毛罢了。它的核心是一种新的参与类型,发展到一种以分享为基础而浮现的文化里。这种由超链接引发的,多人共同参与的方式,创造了新的思想类型——部分是由人类、部分是由机器——无论是在这个星球上,还是在过去的历史中都是崭新的一页。
不仅我们曾经没有预料到Web会变成什么样子,我们今天仍然在迷雾之中!我们对此盛开的奇葩仍然显得短视。如果我们忽视了Web真正是什么,我们很可能会错过它在未来十年的成长。假如我们希望在2015年认清Web的情形,不妨先承认在上一个10年中,我们所犯下的错误。
1995年
在Netscape浏览器照亮了Web之前,因特网不为多数人所存在。如果它被公众承认,它也是被误认作要么像社团的电子邮件、要么像青年男人的俱乐部了。使用它是困难的。在因特网上,甚至狗都不得不用键盘打。谁还愿意在如此令人厌烦的东西上浪费时间?
早期互联网狂热者(比如我)的记忆可能不太可靠,因此我近来花费了几周的时间来读许多旧杂志和报纸。任何有前途的发明都有它的反对者,越是有前景的发现,反对的声音越是强烈。很容易找到,“聪明”的人在互联网诞生的时候,说它是多么的愚蠢。在1994年的晚些时候,《时代》杂志说明因特网仍未成为主流的原因:“它不是为商业设计的,它不能温和地接受新的来访者。”《新闻周刊》在1995年2月标题里更加率直地提出了怀疑:“因特网?呸!”文章是由Cliff Stoll所写,他是天文学家和网络专家,他收集了对虚拟团体和在线购物流行的怀疑论,并用一言蔽之——“胡说。”
在1989年,我和ABC电视台最高领导参加的一个会议中,这种轻视的态度也渗透进来。我在那里向办公室里的人们陈述“因特网的组成”(Internet stuff)。值得称赞的是,他们认识到互联网上正在发生的事情。但是仍然,我没能说服他们网络是没有边界的,不仅是用来打字的,最强调地,也不仅仅是少年的玩物。公司高级副总裁Stephen Weiswasser,在最后不无揶揄的说:“因特网将是90年代的民用无线电”,他告诉我,他后来对新闻界重复一个命令。Weiswasser总结了忽视新媒体的论据:“在因特网上,你无法使被动的消费者转变成活跃的用户(troller)。”
我被引领到门前。而在我离开之前只提供了一些小费。“看,”我说,“我恰好知道abc.com是没被注册的域名。至少,用你们最懂得计算机的员工,立即注册abc.com吧。想都别想了。这么做不是什么坏事。”他们礼节性地感谢了我。一星期后我检查了一下,发现域名仍未注册。
也许你很容易对电视领域的守旧者一笑置之,但是,在缺乏想象力方面他们不是唯一的人群。《连线》杂志也一样。当我查阅在Netscape IPO之前《连线》关注的内容时,我吃惊地看到他们不遗余力的推销一个具有很高生产价值的产品—— 在通道和虚拟真实上总是5000,图书馆数位大会宣传了邮件订阅服务(?)。事实上,《连线》的一个观点是:几乎和在广播、出版业、软件业和电影工业中的因特网追捧者一样,基本上,互联网就像电视那样工作。关键是谁会对那个盒子编程。《连线》盼望一个如同Nintendo和Yahoo那样新的大众传播媒体暴发户,而不是像ABC那样的大众传播媒体巨头。
问题是,内容是相当费钱的生产活动,它的5,000条通道会是5,000次昂贵的访问。没有足够富裕的公司,也没有足够大的工业,运营这样一个企业。就算是支持数字革命的大型电信公司,也会因为投资尚不明朗的网络而瘫痪。在1994年6月,英国电信的David Quinn出席软件发行商大会时说:“我并不肯定,你怎样会从互联网中赚到钱。”
在想象中,无尽的金钱需要填满了网络,内容把技术人员弄得狂乱。他们陷入深深的思考:网络空间是不是变成网络城市(cyburbia)更好一些?它可以秘密的拥有和运作。1995年《Electronic Engineering Times》上Jeff Johnson担心:“理想地,个人和小的业务会使用信息高速公路来沟通,但是很可能,未来十年信息高速公路会被《财富》500强的公司所控制。”这种冲击远远超过了商业。“如果我们允许大公司控制每平方英寸的网络,那么在网络上的言论毫无自由可言。”1995年7月Andrew Shapiro在《The Nation》上这样说。
商业化的担忧在核心程序员之中是如此的强烈:包括编程员,Unix用户、TCP/IP的追捧者和无私的IT志愿者,特别是保持网络运转的那些人。网络管理员怀着赐予人类的礼物这样的崇高理想,来看待他们的工作。他们看到因特网是开放的公共环境,不被贪心或商业化所同化。现在很难再相信过去的这种想法了,而直到1991年,因特网上建立商业企业还是被严格地禁止的。甚至那时,规定支持公共机构,但禁止“为私人或私人的业务广泛使用。”
在1980年中期,当我潜心研究WELL(一个早期的非赢利在线系统)的时候,我们在是否要连接到兴起的互联网上这个问题上发生了争论,但是受到了阻挠。部分原因,也受限于国家科学基金会(运营因特网骨干网,简称NSF)的“可接受应用”政策。从NSF观点来看,因特网为研究提供资金、而不是对商业。最初,这种限制对在线服务不是一个问题,因为WELL的大多数服务提供者都是彼此孤立的。支付的顾客把能够送在系统之内发送电子邮件,但不能超越系统边界。在1987年,WELL采取了既不对抗“可接受应用”政策(因为它很难被打破)、又把电子邮件通过网络发到了系统外面的蒙混方式。国家科学基金会的规则反映了一种迟疑的态度,网络将会减值,如果不是垃圾,就对互联网开放商业利益吧。而且,那时,垃圾信息已经是一个问题了。
这种看法甚至在《连线》的办公室里都很盛行。在1994年,在为《连线》的雏形网站设计而召开的第一次会议上,程序员很心烦意乱,因为我们的杜撰——现在我们叫它“按点击次数付费的广告”(那时还没有固定的名字)——用这种新的方式推翻了过去的想法。Web很难摆脱这种质疑,而且它们已经因为广告栏和商业化而受到人们的抨击。一直到了1995年5月,在国家科学基金会最后打开了商业的洪闸,那些奇客精英们才开始放松下来。
三个月以后,Netscape摆脱了公益的性质,立刻使许多的DIY可能性诞生了。有一件事突然地变得清晰了:普通人能够创造素材,任何人通过一次链接就能够观看。即使处于萌芽状态的网上观众,也不再需要ABC广播公司来提供内容了。Netscape的股票在它上市的第一天就攀升到75美元,世界在一片敬畏声中为之疯狂。这是精神错乱?还是一个新事物的开端?
2005
Web究竟有多大到今天很难统计了。网页的总数超过了6000亿,包括那些动态创建的页面和通过链路传递的文档文件。相当于地球上每个人有100个页面。
我们的创造怎么能够如此浩大、如此快速、如此地好?在接近4000个日日夜夜里,我们的集体故事被无数次“编码”,被传播到十亿人的面前,或者说世界人口的六分之一都对此有所了解。而且,这项值得瞩目的成就并不在任何人的10年计划当中。我们常常看不见细小而神奇的事物,直到它发出惊人的力量。今天在任何一个网络终端,你都能得到:丰富多彩的音乐和电视节目、敞开的百科全书、天气预报、广告需求信息、地球上任何地方的卫星照片、全球实时新闻、税种、电视节目表、公路卫星导航图、实时股票报价、电话黄页、模拟真实的资产负债表,几乎每件东西的照片,体育比赛的比分、几乎每件商品的购物地点、政治生涯的记录、图书馆目录、工具手册、实时交通报告、重要报刊的存档——全部在一个交互式的索引里囊括了,它是如此真实地工作着。
这听起来就像幽灵一般的神奇美妙。想把在卫星图上看到的一个小点转化成3-D图像,你只要点击一下鼠标;想回忆一下过去?它就在那里了;还是想听一下blogger的日常抱怨和牢骚?对此,我毫不怀疑,天使比人类具有较好的视野,会看得更清楚。
我们为什么不会对此大为惊奇呢?年老的国王已经通过战争赢得了如此的能力。只有小孩子才会梦想魔术的窗是真实的。我对许多成年人和睿智的专家的期望进行了回顾,我敢肯定,并不是每个人都预料到了这个广泛的物质财产(互联网),可以随时需要的有用信息,并且是免费的。十年前,每个人都愚蠢地鼓吹:在世界上每个角落的所有投资公司都不会有足够的钱,投资如此大规模的Web是不可能成功的。
但是,如果说我们已经在过去的十年间学到了所有的东西,这似乎也是不太确切的。
举eBay的例子来说,在过去的4000个日子里,eBay历经了大众市场的边缘港湾实验(marginal Bay Area experiment),直到找到了最有利可图的超链接分配制度。在任何时刻,通过站点进行着5000万次的拍卖活动。粗略估计有一百万人通过因特网进行拍卖。十年前我听见这样的怀疑——“我发誓没有人会在网上买一辆车。”可是,去年eBay 汽车频道卖车的交易额是110亿美元。eBay在2001年一场拍卖私人喷气式飞机的交易额为490万美元,如果这件事发生在1995年,肯定把每个人都吓坏了,即使今天听起来仍有些不可思议。
在Ted Nelson令人费解的超文本草图中,无处不做出了一个全球跳蚤市场的空想。特别是作为最后的业务模型!他希望把自己世外桃源般的超文本系统,在一定程度上(比如复制的商店和咖啡馆)赋予真实的世界,你会去那些复制的商店实践你的“超文本”——世外桃源中也可以有真实的行为。
与此同时,那个开放的全球跳蚤市场,每年进行着14亿次的拍卖,而且仅从你的卧室中就可以操作。用户们做了绝大多数的工作:拍照、分类、张贴、管理他们自己的拍卖,维护他们自己的交易准则;同时,eBay和其他拍卖站点也在警告连续违反交易原则的用户,确保公正的主要方法是建立了一个用户评级系统。三十亿条的反馈评论能使系统运转得很好。
我们都低估了一个事情,那就是,新的世界有多少是由用户自身(而非共同利益体)创造的。Amazon顾客增长的速度令人吃惊,用户写下的反馈很有见地,使得站点的长尾选择很有用途。Adobe、Apple和大多数主要软件厂商的用户都会提供帮助,在开发者的论坛上提出建议,还有,高信誉度的顾客会帮助新消费者挑选合适的产品。为普通用户服务的最好方式,莫过于Google在新经济下,它把每个月通过链路模式的20亿次搜索转变成有序化的智力。这种天翻地覆的改变在十年前恐怕没有人能接受得了。
No Web现象会比blogging产生更多的混淆。对于每件东西,传媒专家都知道受众——而且他们知道很多——确信那个凝聚的团体从未摆脱他们的笑柄,并开始召开他们自己的娱乐活动了。每个人都知道书写和阅读是僵死的了;当你坐回去和倾听的时候,音乐才不会显得令人烦恼;电视节目很简单地就到达了业余爱好者那里。Blogs和其他参与传媒就像从未发生过;或者如果它们发生了,也不会吸引到一名听众;如果它们吸引了一名观众,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?
可那是怎样的冲击啊,事实证明这接近光速增长的5000万个blog,每两秒钟就出现一个新的blog。看那里,又一个新的blog!另一个人的自媒体,就像AOL和ABC一样,每个人都可以发出自己的声音。但这些用户创造的频道似乎没有经济地意义。时间、精力和资源从哪里来呢?
观众。
我书写一个blog,上面有关于一些很酷的工具。这是我的乐趣所在,同时也为朋友的利益而写它。因为没有额外的代价和花费,Web拓展了我的热情。以这种方式,我的站点成为庞大和快速增长的才赋经济的一部分,包括非常有价值的创造:文本、音乐、电影、软件、工具、和服务,所有这一切都是免费的。这种有才赋的经济提供了许许多多的选择。它会受到相互报答的激励。它允许很容易地修改并再次使用,如此促使消费者变成生产者。
开源软件运动是另一实例。合作编程的关键因素在于交换代码、及时升级、从全球补充新鲜的成员,直到Web普及之前,开源运动还没有形成较大的规模。在Web之后,无论是作为测试版的试验人员,还是作为开源项目的编程人员,你都可以参与一个软件的开发过程了。清晰的“查看源码”选项使得网络浏览很具有效果(?)。每个人都可以在一条链路上勤奋工作,使得这十年中产生了最强有力的创造。
链接释放了创造并激发了潜在的力量,这曾经是被认为不能普及和不可能的。它把阅读转变成了在链路上航行,把细小的活动转变成巨大的能量。例如,超级链接使得每个城镇的街道地图变得没有缝隙和方便取拿。它更容易被人们阅读和查找。超级链接几乎使任何人都可以在地图上标示注解,修改和改进在Web中的地图。看,绘制图表都把民主因素融合进去了。
由于参与能量的推动,普通人投入了巨大的精力和时间,比如花费在编撰自由百科全书上、为改变平胎而制作指南、在参议院为选票归类。更多的Web参与方式是按此运行的。一个调查发现,Web上面仅仅40%是由商业创建的,其他更多的是责任或热情。
自工业时代以来,大件商品的制造远远超过了个人手工制造的时候,这种向消费者的倾斜完全像Lazarus(《圣经》里的一个人物,马利亚与马大之弟)的迁移:“我们自认为很久以前就死了。”因为手工制作的深深热情;因为相互作用比只是挑选的影响更为深远,在过去的十年间这种感情越来越浓厚了。这种参与的推动已经影响了经济,并且有规律的向社会网络转化——智慧而活跃的群众、灵活群策群力的头脑、合作的行动——已经成为主流了。
当一家公司对用户开放它的数据库,像Amazon,Google,eBay利用了Web services,这是在新层次上令人鼓舞的参与。公司的数据已经成为共用的一部分,并且很乐意分享。利用这些能力的人不再是消费者;他们是公司的开发人员、小贩、蓝领工人和爱好者。
十年前不久,苹果大会(Macworld)的电话调查问了几百个人这样的问题:在信息高速公路上,你们愿意对什么服务每个月交10美元?参与者从促进社会进步着手:在线教育课程、参考书、电子投票和图书馆消息。而调查表的底部写着:运动的数据统计、角色扮演游戏、赌博和约会。实际上,十年后人们正好把网络的用途颠倒了。按照斯坦福大学在2004年的一次研究发现,人们使用因特网服务的顺序是:打游戏、冲浪、购物,调查表的末尾才显得负责一些,比如政治和网上银行服务。还记得么,购物这个字眼不应该出现在Cliff Stoll的字典里,因为他曾经说互联网就是胡扯,是在线垃圾目录。可正是他,拥有一个小型在线商店,销售手工艺的Klein瓶。
在1994年的调查中,公众设想,常规理念将适当地对待一个可供下载的世界。这些假设围绕在基础结构的构造方面。电缆和电话线上的带宽是不对称的:下载比率远超过上载比率。Age(网络术语)的限制使得普通人没有了上载需求。他们只能是消费者,而不是生产者。让我们回头看看今天的网络,因特网新的政权的标榜是BitTorrent。BitTorrent的闪光点是开发出接近对称的通讯比率。当他们正在下载的时候,使用者必须上传一些数据。它假定了参与,不单纯是消费。我们的通讯基础结构在逐步面向大众,而现在仅仅是第一步,而那将是下一个十年的方向所在。
向着分享的方向稳步前进,Web把自己深植在各行各业和每个地区当中。的确,人们也担心当互联网脱离了主流会显得光怪陆离。部分是因为创造和传播的容易,但是,在线的文化也是文化。同样,担心互联网会成为男性占据主要话语权,这也完全是一种误解。在每个人都不愿错过的、2002年的flip-point庆祝晚会上,在线的妇女数量超过了男人。今天,52%的网民是女性。当然,因特网还从来不属于少年的领域。在2005年,网络用户的平均年龄是41岁。
我想不出有比Amish更好的例子了——近来我正在拜访一些Amish的农民。他们完全符合原始形态:戴着草帽、凌乱的胡须,戴着无边帽的妇女,没有电,没有电话和电视,外面只有马和轻马车。他们被宣称为抵制一切技术的人们,而事实上,他们只是接触得晚一点罢了。尽管如此,当我听他们提到他们自己的网站时,我几乎震惊了。
“Amish网站?”我问道。“它是用来宣传我们的农产品的。在我们的商店里有烤肉。”
“是的,但……”
“哦,我们在公共图书馆里面使用网络终端,上Yahoo网站。”
我知道,接下来“战役”就这样结束了。
2015你可以使用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 http://publishblog.blogchina.com/blog/tb.b?diaryID=254958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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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评论人:web2.0 2005-08-20 23:26:23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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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精彩了! 象科幻小说一样,不过我觉得真的会发生!这让人联想到中国古老的哲学智慧——天人合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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